农历七月,俗称地藏月、孝亲报恩月、佛门最殊胜月!佛教称七月十五为盂兰盆节(道教为中元节)。
相传,农历七月是鬼月,初一是“开鬼门”的日子。这天,从地府出来的游魂野鬼足足饿了一年,都急不可耐地来到人间,希望可以大吃大喝一番。有子嗣祭祀的鬼魂会回家接受香火供养,无主孤魂就到处游荡,徘徊于任何人迹可至的地方找东西吃。鬼门关开放后,人们传统上会在家门或街上进行隆重的祭鬼仪式。

所以,农历七月,人们纷纷举行设食祭祀、诵经作法等普渡、施孤活动,以普遍超度孤魂野鬼,防止它们为祸人间,又或祈求鬼魂帮助去除疫病和保佑家人平安。盛行于如皋、泰兴等江淮一带的这种民俗祭祀活动(在野外点烧黄纸祭鬼)称之为“斋孤”,“斋”意为舍饭给僧道神鬼的意思,“孤”是指孤魂野鬼。
到了傍晚,人们沿途焚化纸钱。在河边沟旁、桥边、街头巷尾、三岔路口,乃至厕所头等处焚钱化纸,口中念着“大鬼小鬼拿钱用”,用以买嘱鬼魂不要干扰自己的家庭幸福和孩子们的健康成长。泰兴民间过去还有放河灯的习俗。所谓河灯,就是用各色彩纸糊成的精巧玲珑的船形物,以荷花灯最漂亮。灯中装有半截蜡烛,有的在大贝壳里安上豆油和灯草。一般过了七月二十,人们就动手做河灯了,削篾子的削篾子,备纸的备纸。到了七月三十黄昏头,人们在河边慢慢放灯,岸上是敲锣打鼓,人头攒动,观者无数。据说过去泰兴城里红牌坊以南、庆云寺以北的史家埝河面上最是盛况空前。待油尽灯灭,人们虽意犹未尽,但也只好慢慢散去,大地才归于沉寂。
“斋孤”这个的古老民俗,在苏中地区千百年来相沿至今。在过去,有钱的大户人家还专门念经、放焰口,超度鬼魂,规模甚大,以对那些没有子孙后代,平时无人祭祀的饿鬼进行施舍。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斋孤”是对已故孤寡老人进行的祭祀,是一种善心的外在表现。
如皋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斋孤习俗也折射出如皋人骨子里的和谐朴素、宽厚善良、乐于行善的品德。
《长江入海口地形变迁:历史的见证与探索》
长江,中国的母亲河,也是世界第三长的江河。从青藏高原的冰川出发,她蜿蜒东流,途径无数城市和乡村,最终在东海融入了海洋。长江的入海口,经历了数千年的演变,见证了中国和世界历史的变迁。
在春秋时期,长江口并非如今日之模样。当时的长江入海口位于扬州、镇江一带,江面宽阔,水势浩渺。随着中上游地区人口的增加和过度开发,长江携带的泥沙大量增加,使得长江口不断向外推移,开始了三角洲的形成过程。
长江口的变迁并非一帆风顺。历史上,长江口北岸的沙嘴不断向外延伸,形成了一系列沙洲,如扶海洲、长洲泽、胡逗洲等。这些沙洲在历史时期扮演了重要角色,见证了长江口的地貌变化和人类活动的影响。
扶海洲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例子。在春秋战国时期,它是海中的隐沙,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发展成为大块卵状沙洲。秦汉时期的长洲泽和扶海洲,位于泰州以东百余里处,是当时长江口北岸沙嘴延伸处的滩涂淤地。晋朝以前,长洲泽已成桑田,东晋时扶海洲已完全同扬州、泰州处的古沙嘴相接,长江口北岸推至如东县掘港镇附近。
与此同时,南朝时期在今南通和海门间淤积沉降出大型沙洲,名胡逗洲。唐时,胡逗洲逐渐与陆地相接,接陆处有一条古称横江的夹江。由于水浅沙涨,横江在唐末淤积封闭。北宋时期,接陆的东步洲是由唐朝时涨出海面的东洲、布洲等沙洲合并而成的。东步洲与陆地相接后,长江口北岸沙嘴已延伸至现今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
然而,长江口的变迁并未停止。自14世纪起,长江主流移向北支入海,致使长江口北岸大片坍塌,海门县治数次向内陆迁徙。清初时随着长江主流南倾,北支日趋缩窄,长江口北岸因径流减少再次淤积涨出数十个大小不等的沙洲,绵亘百余里,统称为海门群沙。
到了清朝光绪时期,启东群沙的靠岸由惠安沙、杨家沙和永丰沙等13个沙洲组成,因属近邻崇明县管辖,亦称崇明外沙。由此长江口北岸沙嘴已东拓到启东市寅阳镇附近,现今长江口三角洲面貌基本成型。
除了自然因素外,人类活动也对长江口的地貌产生了影响。过度开发和不合理使用土地资源导致长江水携带的泥沙量大幅增加,加速了长江口的淤积和三角洲的形成。同时,随着人类活动的增多,海洋污染和生态环境破坏也成为了不可忽视的问题。
然而,随着人们对环境保护意识的提高和技术的进步,我们有能力采取积极的措施来减缓三角洲的侵蚀和保护海洋生态环境。例如,建立湿地保护区、实施生态修复项目、加强海洋环境保护法律法规的制定和执行等。
总的来说,长江口地形变迁的历史是一部人类与自然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生动教材。它告诉我们,只有尊重自然、保护自然、和谐发展才能实现可持续的未来。让我们携手努力,共同守护这条母亲河和她的入海口,为后代留下一个美丽、健康的长江口。

